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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席夫妇:编织的幸福


来源:凤凰宁波

立夏后,天气渐热。一大早,古林镇仲一村村民郑仁菊家中就弥漫开蔺草的清香。在木制的手工织席机前,分麻、吊麻、提筘、穿草、压筘……老两口配合默契。几十年的光阴,他们大多在织席机

立夏后,天气渐热。一大早,古林镇仲一村村民郑仁菊家中就弥漫开蔺草的清香。在木制的手工织席机前,分麻、吊麻、提筘、穿草、压筘……老两口配合默契。几十年的光阴,他们大多在织席机前度过,用生命的经纬线,织出光滑紧实的黄古林草席,也织出安稳幸福的生活。 

13岁起就和姐姐搭档做草席,今年65岁的郑仁菊和草席打了52年的交道,如今已是草席编织技艺省级非遗传承人,67岁的王卫国“妇唱夫随”,和妻子郑仁菊搭配编席也有20多年时光。 

黄古林草席,曾名“宁席”“甬席”“明席”,手工编织而成,因产于浙东水乡古村———黄古林而得名。受气候、土壤与自然环境等客观条件限制,编席用的席草以黄古林一带所种植的品种质量最好,距今已有千年历史。 

郑仁菊在屋前种了一大片蔺草。草长得又密又高,风一吹过,绿浪滚滚。每年秋天种草,次年7月收割。收割后的蔺草晒干捆好,整齐堆放备用。清晨空气湿润,便于草席编织。往往凌晨三四点,郑仁菊老两口就起床忙碌了。把芒草搓成麻线,整理清洁蔺草……随后,两人在织席前坐定,开始织席。 

在简陋的工作室里,郑仁菊一边做着草席,一边给记者介绍起草席的手艺。一根席草要经过收割、翻晒、闷藏、插草、压筘等十几道工序,才能织就成一张草席,这其中的辛苦只有编席人才知道。编席要两人搭配,筘的重量近10公斤,压筘是个力气活,王卫国担当此任,经验丰富的郑仁菊则负责插草。做一张席子要用一万根草,每次两根,插草5000次,压筘也要5000下。夫妻俩往往要清晨五六点钟起床干活,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能休息,一天下来,也只能编出一张席子。长年的插草动作,让郑仁菊一度患上肩周炎。 

新鲜草席织完后,还要将其晾干,刷除毛屑,再用手掌用力推送,使草席更加致密。最后,将排露的“席筋”打结扣牢,一张成品草席才算大功告成。上好的草席结实耐用、冬暖夏凉。就算用了十几年,也只是慢慢变黄,不会腐烂。 

上世纪80年代初,仲一村几乎家家户户都以编织草席为生,但现在全村还坚持手工做席的只剩下不足十户人家。“现在每张手工草席大概卖400元,要做整整一天工,年轻人吃不了这种苦。”郑仁菊说,他们夫妻俩一年靠此收入不多,却总是放不下这门手艺。 

相较于机器制席,手工编织的白麻筋草席筋细草匀、紧实耐用,不怕水且不容易生虫,使用得当,一张席子可以用上二三十年,且睡上去不会有刺刺的感觉。这些特点让产量不多的手工草席倍受垂青,不少远在日本、美国的华侨,要托海曙的亲友代购草编席,对远离故土的他们来说,散发着淡淡草香味的席子,就是儿时的记忆、故乡的味道。

凤凰宁波据媒体公开报道综合整理:宁波晚报

[责任编辑:罗彬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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