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文学与宁波紧密相连!四位现居宁波的作家分享创作谈
宁波

因文学与宁波紧密相连!四位现居宁波的作家分享创作谈

2020年11月16日 09:50:46
来源:甬派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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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置身何处,我们的某一部分都是异乡人。”

村上春树的这句话,曾打动过无数中国读者。

今天(11月14日)下午,宁波市作协副主席、中国作协会员高鹏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浙江省作家协会散文委员会委员徐海蛟,中国作协会员西维,宁波出版社文学中心主任午歌,四位分别居住于象山、海曙、余姚及鄞州的宁波作家齐聚宁波图书馆新馆一楼多功能厅,做客“天一讲堂”分享《故乡与写作——作家的精神图景:文学故乡创作谈》。

两个小时内涵深刻、情感真挚的交流分享,引起了广大读者听众内心对故乡的共鸣,近4万人通过在线直播同步聆听了此次讲座。

四位作家都不是传统意义上土生土长的宁波人,但他们因为文学,和这个城市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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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味道可以代表故乡?

“如果你要我用一个词或者一句话界定我的故乡,我也不知道是宁波还是真正的故乡宁夏。文学的故乡,肯定是个虚构的,心灵的归隐之处。”2018年,高鹏程同时出了两本书,一本《遍地与怀乡》写给故乡,另外一本《江南时光考古学》献给生活了20多年的城市宁波,“我始终在两个故乡之间努力维持着平衡。”

如果要用一种味道来形容家乡,首先你会想到什么?

高鹏程说,是老家的杏子。“我到宁波已经20多年了,但是讲起味道这个词马上条件反射就是小时候非常熟悉的味道,老家的那种杏子,而且不是成熟的,是青涩杏子的味道。我小时候嘴巴馋,杏子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就摘下来吃,这是我舌尖上对故乡最直接的味道,酸涩的,现在也是无法找回的这样一个味道。”

对徐海蛟而言,故乡的气味感觉是干牛粪气息,这最能够代表山村的气味,那个气息是不难闻的,是一种草的气息。

“我的故乡在台州一个小山村里面,我的祖父和父亲都在那里,我父亲从小山村出发,把我们从大山带到大海。我父亲是一直在大山里生活的人却给我取名叫‘海蛟’,这可能是命运的暗合,必然会在海边展开我的人生,这是我对故乡的理解。”徐海蛟说,故乡就是给一个人和他的一生上色的地方,往后的人生会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颜色,甚至会有各种保护色,变化出各样色彩,但是生命原先给你的色彩永远不会变。

西维的家乡是淳安千岛湖,她的父辈在上世纪60年代因为工作迁移到江西,大学毕业后在上海短暂工作,然后到了余姚定居。“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所以故乡的气息就是山的味道。到了宁波之后,宁波给我的感觉就是海的味道,很浓重的一股咸味,海鲜的味道,那种腥咸的味道。”

午歌则提起了童年的“阀门”——冰糖葫芦。

“我自己写的很多小说里面经常会拿冰糖葫芦和东西做比较,比如说光在枫叶下面会感觉是甜的,为什么?想到冰糖葫芦。还有浑身扎上荆棘,就像在冰糖葫芦里面一样。后来你可能辉煌或者枯涩,但那些东西会永远成为你人生的底色和创作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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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个层面来看这个词

分享会中,高鹏程提到,“故乡”这个词提出来的时候本身是带着三个层面的语义。

首先是地理的,是一个自然地域概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出生地,或者祖先的出生地,这是从地理学意义上认可的故乡;

第二个故乡是在社会组织层面,“乡”字在甲骨文里面出现,在西周时期就固定下来了,从区域来说是方圆十里,从居住人口来说基本上是五千户左右,一个人童年时期,在十岁以下就能够靠自己个人独自出行的环境,也就是在这个半径里面能够有安全感和维持生存,本身这个“乡”是什么字?两个人相向而座,这样的一个字。

在这一层面,其实还包括这一家人宗族的制度、宗法的组织、宗亲的观念组合在一起,现在包括亲人、朋友、亲戚的一个概念。

更高一层的层面,可能就涉及到精神归依文化的认同感。

徐海蛟在作品《山河都记得》的背后写下的一句话让很多读者流泪——“时光健忘,大地记得每一个来过的人”。

“我觉得当每一位读者打开这本书的时候,每一个读者读到我父亲的故事,当然也读到你自己父亲的故事,读到我父亲那一代颠沛流离,为梦想而生活。很多人让我在书扉页下写下一句话,我就写‘写下即是永生’,所以这本书是寻找父亲的书,也是让逝去的人借着文字活过来的书,我说是命运之书,它是我的‘追忆似水年华’。”

作为现场唯一的女性作家。西维的小说集《归巢》由四篇既相互独立又有着内在关联的中篇小说构成,代表着西维近年来小说创作的主要方向——关注女性心灵成长、命运,女性在面对生活、生命这一“暗黑、巨大而又深远的湖水”时,她们各自拥有的能量和姿态。“少女时期我们有非常多的困惑,因为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在哪里,所以书中有一句话:在必定要离开的地方,却又不知道自己最终去向哪里。我觉得每个女性都是这样,即使你是土生土长宁波人。”

最后,现场读者与嘉宾就“故乡的流逝”“如何用文字表达那些无法触碰的回忆”等问题进行了互动交流,线上留言区读者们也纷纷跟帖,表达对故乡与写作的感想。接下来,宁波图书馆将继续邀请宁波本土作家作客“天一讲堂”,分享更多创作背后的故事。(林旻 通讯员 陈莹 万佳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