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露洁秋空
遥山纷在瞩
今天14时29分
我们迎来“寒露”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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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去“辞青”
二十四节气中,有两个以“露”命名的节气,白露和寒露。一字之差,气候与意境,全然不同:
白露时分,夏日的余温还未完全散尽,但昼夜温差已在不知不觉中拉开,天气从炎热向凉爽过渡。清晨的露珠,点缀在草木枝头,莹润如珠、澄澈灵动。
待到寒露,冷空气频频南下,凉意层层加码,把天气从凉爽拉向清寒。此时的露珠,不再轻盈细碎,而是沉甸甸地垂在枝叶间,“满枝枝不胜”。
宁波发布特约摄影师 胡龙召/摄
好像时序走到这个节点,天注定要寒,草木注定要凋敝,山河的生机注定要退场。
于是,人们便起了“辞青”的念头,去山野间,与青葱绿意好好作别,也算是对阳春三月、万物复苏的“踏青”遥相呼应。
可是,人们奔赴山野,真的只是为了去告别吗?
四明山。宁波发布特约摄影师 龚斌/摄
此时的四明山间,深浅交错的青绿正在淡去,赭红、暖黄、丹橙层层晕染、次第丰盈。枝头的吊红变得圆润饱满,像一盏盏红灯笼,漫山遍野,点亮山林。
东钱湖畔,芦苇渐渐泛白,风一吹,芦絮轻扬。岸边的梧桐,叶尖先染了浅黄,又慢慢浸染开来,风过叶落,簌簌有声。放眼望去,曾经满眼苍翠的湖岸,褪去盛夏的浓烈,沉淀出秋日独有的温润质感。
宁波发布特约摄影师 赵安炉/摄
漫步山间、静坐湖畔,你会不会想起唐代刘沧笔下的“风入蒹葭秋色动”“野花似泣红妆泪”,宋代晏几道吟诵的“红叶黄花秋意晚”,元代张可久、卢挚描绘的“雁啼红叶天,人醉黄花地”“题红叶清流御沟,赏黄花人醉歌楼”……
无论是眼前的风光,还是古人的描摹,哪有半分荒芜萧瑟?那是万物经过一整个夏天的恣意铺陈后,最后一次,也是最盛大的生命力的迸发。
如果非要说是告别,那也是一场盛大而体面的告别。
宁波发布特约摄影师 冯亮/摄
寒露的“寒”,不只是凋零,更是生命向外舒展,转而向内沉潜的信号。清寒之下,是厚实的丰收,是万物历经生长、沉淀后的底气。如此丰盈的景致,又怎会接受人们一味伤怀?
春踏青,秋辞青。踏青是满怀欣喜奔赴新生,辞青是心怀坦然从容退场。繁花有开自有落,万物有盛必有衰。那就好好告别,才能静待下一轮生机勃发。
来源:宁波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