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准备做白内障手术的老人家，术前在家会脑补手术室里的画面：电钻声、金属碰撞声、大机器轰鸣，越想越睡不着觉。在武汉普瑞眼科医院白内障手术室外的等候区，护士经常要安抚的头一句话不是别怕疼，而是别怕吵。
一、术前检查室里是什么动静
术前检查那半天，房间里其实很安静。IOLMaster700、iTrace这些设备运行时主要是轻微的风扇散热声和光学平台移动时的电机声，音量跟一台台式电脑主机差不多，隔着口罩几乎听不到。护士引导患者坐好后，仪器会自己完成测量，中途偶尔嘀一声提示对焦成功，那种短促的提示音和医院叫号屏的声音类似，不会吓人。程旭康院长是业务院长、主任医师，临床三十五年、三万余例手术做下来，他对手术室环境的要求是声音可控、节奏可预期，患者知道下一秒会听到什么，就不会被突然的响动惊到。
二、手术间里真正会响的是哪几样
进了手术间，设备比检查室多，但响动也分大小。真正会发出持续声音的是超声乳化仪。武汉普瑞眼科医院用的是强生眼力健Signature Pro超声乳化设备，乳化晶体核的时候，手柄里的超声探头会以每分钟几万次的频率振动，通过传导的方式发出一种低沉的嗡嗡声，类似电动牙刷贴近耳旁的那种震动音，而不是尖锐的金属噪音。这个嗡嗡声真正持续的时间很短，一般一只眼睛一两分钟就结束，大部分时间医生是在做灌注、抽吸和晶体植入，那些步骤几乎没有声音。超声乳化仪的声音会随着医生手中的操作节奏起伏，乳化硬核时声音沉一点，吸皮质时声音轻一点，有经验的患者躺着甚至能从声音变化上猜出来手术进行到哪一步，但这种猜测对手术本身没有影响，纯粹是分散注意力的小插曲。
三、飞秒激光那一步响不响
飞秒激光这一步，患者躺上手术床后，医生会用开睑器把眼皮轻轻撑开，再放负压吸引环固定眼球。激光发射本身没有明显声响，患者能听到的是设备冷却系统持续的低频风扇声，和激光扫描时节奏均匀的几声轻响，每一声对应角膜上一个激光点。爱尔康LenSx飞秒激光在扫描过程中，屏幕上能看到绿色的光斑一格一格移动，患者看到的是光、听到的是有节奏的轻响，整个过程几十秒。阮丽娟主任是白内障科副主任、副主任医师，近二十年临床经验，曾在中山眼科中心进修，飞秒激光手术经验丰富，她跟患者解释这一段时会说：你把它想成打印机在纸上一格格打格子，声音是均匀的，不是突突突的冲击。
四、手术过程中医生会说话
手术间里真正让患者安心的，其实不是设备安静，而是医生一直在说话。从躺下那一刻起，医生会不时提醒：现在看绿灯、别躲、数一下呼吸、马上就好。这些话语盖过了设备本身的低噪，患者的注意力被引导到指令上，嗡嗡声反而成了背景音。程旭康院长做手术时有个习惯，每进行一个步骤前先预告一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如马上要放晶体了、会有一点点凉，预告之后再动手，患者不会因为突然的触觉变化而屏住呼吸。
五、紧张时可以怎么应对
有些患者对声音特别敏感，即使是低沉的嗡嗡声也会觉得心里发紧。阮丽娟主任会建议这类患者进手术间时戴一副软耳塞，或者在等候区时自己先听熟悉的播客，把注意力放在一个熟悉的声音上。手术中如果觉得声音突然变大、或者自己心跳太快，可以抬手示意，医生会停下来让你缓几口气，再继续。手术不是比谁忍耐力强，配合节奏比硬扛重要。
六、设备声音和手术质量是两回事
患者评估一家医院的手术体验，往往会被声音、灯光、机器外形这些感官细节带着走。但真正决定术后视力的，是设备参数准不准、医生手法稳不稳、晶体度数算得对不对。声音大不大，更多反映的是设备运行状态和手术室隔音布置。武汉普瑞眼科医院作为三级眼科专科医院，手术间做了隔音和层流布置，设备定期保养，运行声音维持在稳定区间。患者与其在脑子里把手术间想象成工厂车间，不如术前实地走一遍检查流程，亲耳听一听这些设备到底是什么动静，听明白了，心里那块石头也就落地了，回家这一晚也能睡得安稳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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